第729章 祭酒罚在下,在下认,但为何要责罚学子邪少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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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相宗。 龙冢绝渊秘境结束。 秘境有变。 猫女有变。 导致金相宗临近几域的关系,也因之变化。 猫女早已离开金相宗,前往天玄宗修行。 她的离去,并未让金相宗陷入寂寥,其盈沸之势,甚至更胜她在的时候。 大长老洞府。 轻咳声断断续续。 荨儿微微睁眼,起身出洞府,来到爷爷洞府门前轻唤两声。 “荨儿,进来吧。” “爷爷,伤势可有好转?” “算好了些,”大长老叹道,“伤得不重,就是……” 其实就是气不过。 虽说金相宗疆域和楚汉仙朝有隙,甚至争斗不断。 但那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? “就不能趁着龙冢绝渊秘境的春风,为双方的关系破冰吗!” 刘信破不破冰,大长老之前不清楚。 追沈青云的灵舟追至羌洲后,他是打算破冰的。 结果他刚借夸邪少煌的名义,准备缓和双方关系,刘信遮天般的大逼兜子,就抽他身上。 伤在其次,辱不可忍。 甚至此刻思及此事,大长老心中还不忿,却也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孙女,便止了后半截话。 “怎外面又开始吵闹起来了?” 荨儿张张嘴,木木道:“同门在修行……办公体cao。” “啧……” “爷爷,是老祖的命令。” “这我自然知晓……” 甚至我去追沈公子,还是老祖授意呢。 但事儿就是这般奇葩。 “看上去不过简单的几个动作,老祖……我就是学不会啊!” 然后就是追沈公子→被大逼兜伺候→受伤回宗的后续了。 想了想,他打量面前的孙女。 荨儿之前闭死关破四境,被他叫出,又遇沈青云,给搞了个精神错乱,道基生瑕。 “道基瑕疵可剔除了?” “嗯。” “那就好,”大长老轻叹一声,问道,“可学会那体cao?” 荨儿摇头道:“荨儿愚笨,又学了半月,毫无寸进。” 这他妈要是没古怪,我左脸送刘信面前让他抽! 而事到如今,古怪已近乎摆在了明面儿上。 “沈公子亲自传授过的,外门弟子都能修行,没被传授过的……” 强如七境紫府真君,顶尖如门内核心弟子,谁也学不会。 思及此处,大长老心头轻颤。 如此大的区别对待,只可能和沈公子之前拜托的那件事有关。 “还好老祖不知晓此事,否则……” 否则在如今已然能确定修行体cao可以强道体神魂,进而有可能帮助老祖消弭寿元之危的情况下,他余生惟一的作用,就是被老祖拎到沈青云面前,当场灭杀了。 “不行,此事必须要重视起来!” 大长老越琢磨越坐不住,起身道:“随爷爷去议事堂。” 议事堂,议论纷纷。 二人刚走近,大长老便听到了邪少煌仨字儿,不由蹙眉。 “此子不是早走了吗?” “爷爷,”荨儿木木道,“听说入学和合堂了。” “这种事,都传到宗里了?” 不怪大长老惊奇。 金相宗与和合堂相距甚远,一个在疆域腹地,一个在临近兰岚涧和风度门疆域的夹角上。 一般而言,和合堂的消息,至少要半年才传得到金相宗来。 荨儿想了想,道:“好像是入学打了人……” “哈,”苦闷月余的大长老,直接乐了出来,“此子的性子,和合堂那些弟子……” “爷爷,打的是祭酒。” 大长老目瞪口呆。 和合堂祭酒横比过来,正是他这位大长老。 和合堂。 若说楚汉仙朝,是云袖宗在金相宗疆域的下垂部。 那和合堂所在的浩然山脉,就是兰岚涧和风度门疆域之间的突出部。 从堪舆上看,和合堂这柄利剑,本该是势无可挡的大杀器。 而从实际来看,这就是一个躺在半拉山壁上,环境秀丽的旅游胜地。 “环比武当山的那种……” 初见和合堂,沈青云多少有些失望。 从山脚到山巅,殿宇鳞次栉比,看似宏伟,实则匠气盖了仙气。 山的这一面殿宇,便是和合堂了。 山脚下,另有坊市三座。 方圆十万里内,有宗门七七八八。 其中之一,便是浩然宗,也是离和合堂最近的宗门。 一路行来,沈青云收获已多。 首先便是风气。 身为十万里方圆内的主宰,即使不赞同和合堂理念,这地界的修士行事,多少也带点儿迂腐。 “整体风气,看似和归墟门疆域相当,实则却又不一样……” 归墟门疆域那是事儿不多,和合堂这边儿,动手的事不多,光动嘴了。 “倒也符合对和合堂的刻板印象……” 暗叹口气,沈青云朝面前叽叽歪歪的修士恭敬道揖。 “是在下的不是,在下赔礼道歉,对不住,对不住……” “哼哼,孺子可教……”修士放下手中棋子,老气横秋道,“现在,请告诉我你错在哪里?” “在下错在把车当成车。” 修士欣慰颔首:“知错就改嘛,老夫下了两百多年的象棋,你非得跟老夫计较这个车怎么读……而且哪里就不在了,这不稳稳的吗,对手十步以内都吃不到!” 沈青云连连点头,忙道:“多谢前辈指点,不过……前辈若还不快点的话,您另外一车就真找不回来了。” 说完,他手指向不远处的停车场。 停车场内,停的都是灵舟,样式却都非主流。 有飞碟模样的,有马车样式被灵兽拉着的,甚至还有类禽的机关傀儡。 当看到停车场里一空位时,和沈青云起争执的修士暴起大骂。 “老夫的枭弥速器!” 嘶! 沈青云惊呼道:“前辈可是姓雷单名一个军字?” “那是老夫弟子……诶?”修士怔神少顷,老脸黢黑,直接腾空飞遁,“雷军逆徒,窃为师利器,当天诛地灭!” 老修士一走,棋局自然散了。 沈青云听了几嘴,确认了离去的修士,乃隔壁坊市一著名的炼器师。 “但区区一位炼器师,不可能让此域炼器风格发生如此变化……” 多半是受到和合堂的影响了。 这也能够理解。 和合堂,自诩藏天下学识,手段五花八门…… “听说光炼丹的手法,就有一百零八种之多……” 换在灵舟上,搞点样式都是毛毛雨啦! 不过想到之前那辆酷似超跑的灵舟,沈青云还是动了凡心,起身走人。 在坊市几拐几拐,他突然停下脚步,侧头轻笑。 “道友,在下应邀而来,为何还不现身?” “废话,我怎知你答应的事可做到?” “放心,”沈青云诚恳道,“按照道友吩咐,令师已然离开去追……杀你了。” 话音落,一修士现。 看到面前这张脸,沈青云都看惆怅了。 “不能说完全相同,只能说一模一样啊……” 异世雷军狐疑道:“你确定?” “我非常确定。” “你如何做到的?” “我只是问了一声,前辈可是姓雷名军,他就气冲冲走了。” 修士都傻了:“你,你认识我?” 沈青云感慨道:“在下说认识,阁下信吗?当然,阁下也不必纠结这一点,道友的吩咐我已经做到,却不知……我要的灵舟?” 修士犹豫少顷,手一摊,枭弥速器显现。 沈青云眼睛都变成心型了:“却不知多少灵石?” “道友看着给吧,”修士唏嘘道,“此物看似玄奥,实则……虚有其表,只盼家师自此之后,能够洗心革面,痛改前非……” 沈青云都在掏储物袋了,闻言吓了一跳。 “道友这般说的话,此物怕是不菲?在下岂能占你便宜……” 雷军摇头摆手:“此物只是贵在材料,理念一文不值,道友看着给点就成。” “这……不好吧?” “你要不要的?” “好好好,那多谢道友了。”沈青云随便丢了个储物袋过去,接过枭弥速器,又笑着道揖,“雷道友,该说不说……下回还有这种好事儿,请立刻通知我,这种配合,我十分愿意打。” 雷军自嘲道:“希望还有下次吧,告辞。” “后会有……诶诶诶,雷道友请留步!” 半空中的雷军,疑惑回头。 沈青云想了想,微笑问道:“道友可否说一句……areyouok?” 一个时辰后,沈青云终于来到和合堂所在的山脚下。 和合堂所出的山脉名浩然,这一峰名痒序。 就这么个天然的大学校,没有围墙,没有阵法,只有一个啥也挡不住的山门。 沈青云左右瞧了瞧,确定没有门卫和保卫科,迈步过门。 门后面,是一条笔直大道。 每走一截,便有支路往两旁眼神,通往各处。 上山三里路,沈青云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山壁。 山壁人力镌刻而出,共十六面,分两行,每行八面。 “通知:丹学博士扁鹊今日晚间,于北院开大课,请有志学员准时参加。” “通知:器学实践馆翻新……” …… “通报:和合堂新晋学子邪少煌,无故殴打祭酒……嘶!” 沈青云一边揉眼一边接近,看着山壁上触目惊心的血红大字,目瞪口呆。 哥们儿这么勇的吗? “祭酒,副校长啊!” 当然,殴打副校长的结果,也是十分严重的。 沈青云看看第二行,精确找到了手段残忍、行为恶劣等字眼。 再看第三排…… “好家伙,入学第一日,留堂查看!” 真给我长脸! 沈青云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。 要说开心吧,邪少煌要是被开除了,自己也少不得多点麻烦。 “要说生气,那更不至于……” 他正琢磨,发觉不对,微微侧头,吓了一跳:“阁下何时来的?” 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旁的,是一老头。 老头鼻青脸肿,银白的发丝,一半还散发着nongnong焦味。 打量一番沈青云,他指了指山壁上的通报。 “你怎么看?” 我站着笑嘻嘻看! 沈青云摸摸鼻子,肃容道:“为学莫重于尊师,今骇闻有学子殴打师长,只觉礼崩乐坏……” 一番洋洋洒洒几百字,换归墟门疆域的人,已经频频点头,并拉起沈青云的手,准备进一步深入交流了。 搁这儿…… 老头听完沈青云所言,问道:“你开口前,为何要摸鼻子?” 一句话,就杵在沈青云肺管子上了。 “坏了,我这不是破绽的破绽……” 他还待狡辩,老头又问道:“你是谁?” “好教前辈知……” “既看过通报,还不知老夫是谁?” “啊……难道前辈就是名满天下的和合堂祭酒……” “脸上的惊讶太过虚伪做作。” “呃,前辈教训的是……” “太过敷衍。” “啊……” “你是谁?” “晚辈……柳高升。” “新生?” “正是……” “拿着。” 沈青云接过一张红牌,正要仔细端详,老头飞身而上,擦掉十六面中的一面,开始挥毫。 “通报:和合堂新晋学子柳高升,无故羞辱祭酒……” 沈青云看到这儿,低头打量手中红牌。 “情节十分恶劣,已严重影响堂内正常教学秩序,并对其他学子造成严重不良影响……” 看到这话,沈青云都有些近乡情怯了,继续看下去…… “为严肃堂纪,教育本人,根据和合堂《和合堂学子管理处罚条例》相关规定,给予柳高升以留校察看,以观后效处分,于山阴面壁一月。” 辛苦柳兄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! 看完,老头业已写完,见沈青云表情平静,老头淡淡道:“自去领罚。” “祭酒且慢。” 老头淡淡注视沈青云。 沈青云想了想,问道:“祭酒罚在下,在下认,但为何要责罚学子邪少煌?” 祭酒都听傻了,扭头看看山壁:“老夫写的,还不够清楚?” “祭酒误会了,”沈青云恭敬道,“在下的意思是……揍你又怎么了!” 等孔谋惊闻惨嚎,并杀将出来,同僚祭酒,又变了一副装扮。 “庞祭酒,这又是怎了?” “柳高升,比邪少煌还顽劣百倍,立刻开除此子!” 孔谋愣了愣:“庞祭酒,今年新生,有,有叫柳高升的吗?” 庞祭酒沉默良久,开始吐血。 没多久,孔谋目送祭酒离去,正要琢磨柳高升仨字儿…… “孔学正,山下有人持帖拜访。” 帖子? 孔谋接过帖子,看清上面字迹,眼前顿时一亮,再看落款,当即大笑出声。 “终于来……诶?” 他下意识回头,看向越来越远的庞祭酒…… “这样,”他摸摸鼻子,吩咐道,“你先下去,略作接待,告诉此人,走正规入学渠道……” 监丞有些不明白什么叫正规入学渠道。 孔谋有些头疼:“就是告诉他,先进来再说,去吧。”